潘公凯:民族文化不能这么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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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1

该机构执行总监敦·格温·阿拉万说,除了对外推介菲律宾电影,菲律宾参展商也希望引进中国的影视产品。

  (责编:韩亚召(实习生)、熊旭)推荐阅读图解:一张"教育成绩单”看砥砺奋进的五年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教育事业取得了历史性进展,总体发展水平跃居世界中上行列,培养了一大批高素质人才,提高了全民族素质,推进了科技创新、文化繁荣,为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和民生改善做出了重要贡献。||“双一流”建设名单落地:非新无以为进,非旧无以为守这次“双一流”高校遴选采取竞争优选、专家评选、政府比选、动态筛选的方式,是认定“双一流”建设高校,而不是确定“双一流”身份。“双一流”建设,从方案设计之初就强调不是终身制,不是固化的。||

  “新现实主义水墨”主张,就是在这样的社会文化背景下提出的,一个面对美术创作的新态度与新理念。

    4、利用镜子等反射原理制造信号。

  ”血液在人身中,循经络流行不已,以濡养人身各部组织器官,保持着人身脏腑经络、五官九窍、四肢百骸的正常功能活动,维持人体及其各部组织的生命活动。然血液一旦失其流动之性,发生滞涩不流,则转化为瘀血。《说文解字》载:“瘀,积血也。”所谓积血也者,是指人体内蓄积凝结而不流行的血也。

  新华社发(王申摄)  2018年7月,香港将举办第20届香港动漫电玩节,并首度推出“电竞嘉年华”。

  关键词:移动互联网;新闻报道;叙事视角;平昌冬奥会中图分类号:G21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8122(2018)04-0137-02在移动互联网终端不断增大应用范围的前提下,网络平台已经成为新闻的主要传播途径。网络环境下新闻言论更自由,传播范围更广泛,各类媒体力量都能自由发挥竞争的优势。

  她正躺在病床上,左边耳朵下边贴有医用胶布。张婆婆说,6月30日,她因患肾结石,到新洲区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7月6日上午,她准备打完点滴就出院。当日10时许,她正在打第二瓶点滴,突然看到针管中有气泡,她就对正在病房里给另一名病人打针的护士小陈反映。小陈针也不打了,过来要她不要瞎说,并做出要打她的动作。

听众:刚刚您说为什么毕加索的画那么贵,想问您你从艺术的角度是怎么看的?潘公凯:现在有很多的画家大骂毕加索,说他根本不会画画怎么能说他是画家。

这种批判太没力量,太缺乏知识储备。 其实在我看来,美术作品的价值,决定于这个艺术家在美术发展的历程当中起了什么作用。 美术就像从最原始的阶段一直发展到当下的波涛滚滚的洪流,如果因为某一些画家或他的某些作品的存在,改变了河流的模样,这个人就是大师。 毕加索的方向是,离开原有的写实主义道路。 在法国的浪漫派以前,是画得越像越好,是错觉模拟的概念。

所谓的错觉是什么呢,在平面上表现立体,在平面上把立体的空间和立体的真实表达得惟妙惟肖,表达尽可能地准确,但是到了顶峰以后,尤其照相机、摄影术发明出来以后,艺术家觉得再往前没必要,走不下去了,就走向他的反面,就开始越画越不像。

越画越不像,就成为一种发展,一种能力,就成为一种品质。

这种逻辑使得画不像的东西就成了大师。 但这里要作注解,不是说真的画得不像就是大师,而是画得极像的人最后又画不像,就成了大师了。 真正画画的人,尤其是在最好学校训练出来的画家,让他们画成毕加索那样,还真的难。

我就尝试过,要画得像毕加索那么难看,真的非常不容易,因为一画就像。

毕加索十五六岁时画的素描就好到他当画家的老爸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不吃这碗饭了。 毕加索就是这样一个人,能把鼻子画到耳朵上去,这很不容易的。 听众:在昆曲这样的传统文化里,比如杜丽娘和柳梦梅,他们就是水袖搭放在一起,既没有拥抱也没有热吻,但是感觉非常温馨,有一种爱的文明。

美术在今天如何承担培育心性的目的?潘公凯:这个问题我倒很愿意回答,因为牵涉到昆曲艺术发展的方向,正好跟大家说一次经历。

去年十月份,我在日本东京中心艺术大学参加他们的20周年的校庆活动,晚上有一场晚会,三个国家的古典戏曲舞蹈表演。

第一场是日本的雅乐。 日本的歌舞伎是民间的,雅乐是宫廷的,有一千多年历史。 内容是两条龙,龙在日本和我们的概念不一样,一公一母在谈恋爱。

舞台上两个人戴一样的面具,穿一样的宽松衣服,既不接近,也不离开,摇来晃去摇了20分钟,没有其他动作。 旁边有一个乐器,有点像我们的埙,从头到尾都是嗡嗡,没有高低的,非常单调,单调到整个剧场里面大半在睡觉。 我们中国去了三个音乐学院的院长都睡着了。

结果三个美术学院的院长却特来劲,还跑到前面去看,觉得这个最有意思。 第二场是韩国的古典舞蹈,一看是两三百年前的感觉,六个女舞蹈演员,全身都是半透明的白纱,整个背景就是淡蓝色的幕布和灯光,一点花纹都没有,他们在台上跳来跳去,动作非常简单,非常缓慢,相比日本雅乐动作多一点。

乐器是三个,一个弹拨乐器,一个短萧,还有一个鼓,同时演员嘴里面还发出吆喝,整个曲调也很单调,但是有一点旋律。

第三个是中国的昆曲,从北京专门请的两位昆曲演员演一段《牡丹亭》,一个男演员一个女演员,一出来就跟前面的不一样,红红绿绿,金碧辉煌,脸上涂浓妆艳抹,有台词,有唱腔,乐器七八个,也很复杂,演的内容,眉来眼去搂搂抱抱的感觉,非常地情节化,非常地具体,但是我们几个美术学院反而感觉不是很好。

这个东西呢,我想是跟现在的昆曲改革趋向有关,也与很多人物提出的一些建议有关。

它的目的是要让年轻人能看懂这个歌曲,能看懂昆曲。

但我觉得方向是错的。 为什么呢?在我看来,最好的就是日本的。 (日本的雅乐)单调到崇高的地步,单调到世界上没有一种戏剧是这样演法的,根本是没有任何情节,没有任何唱词,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内容,但他的仪式性,他的那种单调给人一种崇高感。 我们的《牡丹亭》改造得充满了肉欲,这就不对了。

对传统文化包括京剧,我觉得就是使它精美化,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朝脱离群众的方向发展。

不一定让所有老百姓都去看,它只是拿来体现文化的渊源,体现我们文化中的仪式性、精英性的精髓,保留在那,国家养着,然后重大的国际性的场合体现我们的文化的主体性。 它的目的不是让大家享受的。 比如说日本的相扑,相扑是很不卫生的,让运动员吃那么多东西,让他们很早就死了,这非常不人道,但为什么它不改造?它就是养这一小拨人,给他们很好的待遇,他们自己也愿意这样,它完全作为民族文化象征物去保护。

当然,我们的京剧也可以改成现代观众可以接受的东西,这是一个路向,但完全可以有另外一种发展方向,即精英化。 我是完全赞同甘阳先生提出的精英文化,一个民族没有精英文化,就没有大家学习、发展和羡慕的阶层,完全拉平了。 (责编:林玥玥、蔡峻)。